万木青霜

爱情

你穿红
我穿白
我们是鸳鸯锅
世界上其他人都是调理

时间

堂姐年末就要迎接新生命
母亲电话里叮嘱这里那里
叔婆曾,这样告诉母亲

我问母亲,
是不是因为要当姑姑欣喜
母亲答道,
要做姑姑的是你

羁绊

你手上有一条伤口
后来变成了伤疤
不痛不痒
偶尔看见
想起来还是有点痛

26

·AU (Alternate Universe) 平行宇宙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身血淋淋的伤口。
盘算着哪路来的暗器杀人不眨眼,
古董店的小老板一脸懵逼地打了急救电话。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纱布磨得难受。
背靠着漆黑的墓道,浑身紧绷。
他握紧了手里的大白狗腿。

·Back 后背
包围圈里。
感受到气流的涌动,张起灵反手握住黑金古刀砍向身后。
胖子一个闪身躲开,想要破口大骂,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小哥,背后有我们你担心什么。”

·Commitment 承诺
我会回来的。
他们一个一个都说。

·Doom 厄运
论开棺必起尸体质遗传的概率

·Employee 雇员
王盟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苦逼的员工。
老板动辄往外跑,店里的事情他都管着。
偶尔拖欠工资,水电费还要他先塞私房钱。
但是看到老板回来一次一次变得沧桑的样子就有点舍不得。
于是他告诉自己,现在能在上班时间玩扫雷的员工真的不多了。
一切都是因为扫雷。
小雇员这么对自己说。

·Finale 终曲
解语花的最后一场戏。
将身形隐在幕后,侧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群像。
他想起曾经,师父二月红说要去给自家丫头唱戏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成长的终点是什么。
现在也是。


—tbc—
听说世界需要脑洞。
感谢有道词典。
缓更。

关于失眠


张起灵很少失眠。
他需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怎么用最短的时间恢复精力这个问题他应该很清楚。
可是在我称为“很少”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解决失眠这个问题。
所以他只是看着天花板。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吴邪后来开始吃安眠药了。
即使待在安逸的杭州。
在清晨选择出门左拐,公园里还有大爷练太极的那种安逸。
他说安眠药这东西真奇怪。
分明没有想睡的感觉,可就是睡着了。
药物让他起床很容易头痛。
他觉得那胜过无尽黑夜里的沉默。

胖子一向睡得很好。
巴乃的夜里很安静,风里有星星哆嗦的声音。
但他有时候会突然醒过来。
然后就睡不着了。
他有时候爬起来看哆嗦的星星。
更多的时候就躺在那里。
不是忽然叹息的声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难过得死掉了。

解雨臣觉得自己睡眠质量不错。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夜里迷迷糊糊之间总是看表。
把精确到秒的时间看清楚才窝回被子里。
幸亏他记得不太清楚。
不然他就知道每次都是同一个时间点。
不敢问他,怕他想起来什么。

吴三省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容易失眠。
偏偏他喝茶喝得厉害。
往事都沉淀下去,隔着水面模糊一层。
想了想这些年,不该干的事情也不差喝茶一件。
偏偏再没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作。

—END—

大概就是,失眠之后复社【?】的产物。
后来就睡了两个小时,也没有梦。
还是随手补上了五。
五是个好数字。
就这样吧。
男神和小天使们每晚记得好梦。

失眠

你在
接近一点的木床上
辗转反侧
脑海里
不是告罄的暑假
也不是梦

审讯室里


“你…叫张起灵?”
对面的男子点了头
“无证人员啊。为什么会来杭州?”
警员随手翻了翻案情表,抬着眼睛看对方。
想到扣在门外的好看的刀,就莫名想起武侠小说里的漂泊无依侠客。
男子眨了眨眼睛。
“我觉得我忘记什么东西。”
“不找到不行。”

“吴邪?”警员不确定地叫到,“砸花的贼可一点都不天真啊。”
男子眯着眼睛笑了笑。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没事去花店砸什么花…这年头的人也是奇奇怪怪的。”
男子椅背上一靠,仰头望着天花板。
小警员顺着他挽上去的袖子看见奇怪的伤口。
看上去还蛮疼的。
“我也不是想砸了花。”
“我就是觉得我应该能嗅到花香才对。”

“死胖子,鬼鬼祟祟在后山干什么呢。”
小警员想着山里前几年发生的大火,越发细心审问。
“不知道山林里禁火吗,这要是出了事…”
男人脸上耐心的神色消磨殆尽。
“艹,胖爷我就是迷信。”
“给媳妇烧点纸钱你还管我了。”